原住民

  • 921重建凝聚部落意識 邵族處境艱鉅中見微光

    921重建凝聚部落意識 邵族處境艱鉅中見微光

    9月20日才大清早,日月潭周邊道路的兩旁已出現綿延不見盡頭的路邊停車景象。這天,是一年一度的日月潭國際萬人泳渡活動;這一天,同時也是邵族豐年祭的第三天。沿著潭邊觀光街對面小坡路向上走是「Ita Thao 伊達邵」邵族重建部落,豁然開朗一片樸素的竹製矮房,安靜悠閒的氣氛與熱絡喧鬧的水岸邊彷彿兩個世界。 邵族人口僅有600多人,是台灣原住民中人數最少的少數民族,但其獨特的風俗習慣、文化、語言,祖靈信仰和豐富的歲時祭儀皆保持得非常完整。邵族部落,背負著一段滄桑顛沛的遷移歷史。雖然921大地震後邵族終於正名成功(921之前邵族一直被劃分為阿里山鄒族下的一支,但兩族傳統語言、文化、宗教全然不同),並成立台灣第一個原住民族議會,但直到現在,邵族人仍然持續與政府爭取土地權與自主權,這段流離悲歌尚未終曲。

  • 上山、下山 尋找一條通往祖靈地的路

    上山、下山 尋找一條通往祖靈地的路

    八八水災後台灣社會學季刊舉辦「體檢原鄉部落的災後重建」論壇,由第一線重建組織者以及台北的學者、社運組織者共同討論目前災區部落的困境。下山八八水災後高屏地區原住民部落被土石流淹沒,失去親人和身家財產,大水讓原住民成了災民。但原住民基層教師協會的秘書長瑪達拉‧達努巴克說,原住民已經當災民幾十年了。災民走下直昇機後,被分送到不同的安置點,通訊不易,往往一整天好幾個安置點都在核對名單,但名單仍是錯誤百出,分不清誰生誰死。親人下落不明的焦慮感,加上營區入夜後一片黑暗,毫無隱私和安全感的空間,使災民緊繃的心情並沒有因為下山而放鬆。大學時學習心理諮商的達努巴克說,災後8天是關鍵時期,只要這8天穩定住受難者的心情,未來出現創傷症候群的比例將不會太高。原本達努巴克希望能找來旗山教會的牧師為災民禱告,但旗山教會也成為臨時安置所之一,牧師根本分不了身。八八水災後辭去高雄醫學大學性別研究所教授一職,前往災區擔任志

  • 緊急:呼籲各界用行動救援當知項欠

    緊急:呼籲各界用行動救援當知項欠

    2008年3月,當知項欠用鏡頭描繪出中共統治下圖博人民的真實感受,完成了開創性的紀錄片《無畏》。在那之後,當知項欠隨即被收押在圖博。 中國以「煽動分裂主義」的罪名控告圖博導演,當知項欠,更排除了當事人律師的代表權。這讓我們強烈質疑這場審判勢必無法公正。呼籲中國釋放當知項欠! 2008年3月遭到無理拘留的圖博導演──當知項欠,被控「煽動分裂主義」,正在等待審判。中共排除了當事人律師的代表權,讓我們強烈質疑這場審判勢必無法公正。根據報導,當知項欠在拘留期間遭受酷刑,身體狀況非常虛弱。當知項欠用鏡頭描繪出中共統治下圖博人民的生活,紀錄他們真實的想法和感受,完成了開創性的紀錄片《無畏》。並趕在被捕之前,將影片偷運出西藏。當知項欠遭受迫害,只因他行使了基本的言論自由權。想要採取行動協助,你可以:透過你的臉書、部落格、網站或其他方式,協助傳布《無畏》這部影片,讓更多人聽到圖博人民的心聲。 把你的大頭照

  • 流浪2年 好茶村民遷村有下文

    流浪2年 好茶村民遷村有下文

    馬英九與行政院副院長朱立倫,13日上午偕同幕僚南下隘寮營區視察,好茶災民陳情說,霧台鄉好茶村原址位於河道中間,每年颱風或豪雨即被溪水圍困;2年前,縣府與村民決定撤村,暫時安置在國軍廢棄的隘寮營區,原本有127戶、約3百多人,但部分村民在平地有房子或投靠親友,目前只剩77戶、110人入住。「雖然這樣說很沉痛,但這次八八水災算是天上掉下來禮物,讓族人遷村聲音再度被政府聽到。」2年前撤村的好茶村民哽咽說。好茶村重建委員會主委陳再輝表示,雖然住在這裡受到民間團體及政府關注,但沒有家的感覺,真是度日如年,不少老人家無法適應生活紛紛辭世,又無法葬在祖靈土地,是他們一生的遺憾。風災過後,政府同意將他們全部遷至瑪家農場,他也希望相關單位銜接村民這2年努力,讓好茶災民第一優先入住農場,並妥善分配各族群空間,避免互相擠壓造成文化破壞。

  • 山也BOT,海也BOT,災民也被BOT

    山也BOT,海也BOT,災民也被BOT

    這次八八水災重創南台灣,原本就有南北對立的台灣社會,在這次水災從救援到災後重建,政府的角色和功能都顯得相當有限,甚至導致內閣重組,閣揆離去。但重建的工程,並沒有因為新的內閣而有所改變,還是延續著劉揆的政策,以民間和企業為災後重建的基樑;包括學校的認養和災民的家園重建。尤其以後者,家園重建引起社會諸多的討論。首先,政府的角色和功能在家園重建的過程,幾乎就是僅能扮演土地掮客,提供一些土地讓有意加入重建工程的慈善團體和企業選擇。這樣的選擇,就變成客戶導向,客戶也就是參與重建的慈善團體和企業喜歡什麼菜色,政府就提供什麼菜色。但要吃飯的是災民,而不是慈善團體或企業;眼前的菜色,是他們要的菜嗎?還是因為飢不擇食,被迫的選擇。以安置為例,有些被安置在佛教寺廟的災民,對於吃素茹齋,本來就不是他們的習性;加上晚上睡覺前是要對著佛祖說「阿密陀佛」,還是要向上帝禱告「阿門」。2009年9月12日,台灣首富和慈濟

  • 民族生物學誌有成 原民智慧傳承卻面臨消失危機

    民族生物學誌有成 原民智慧傳承卻面臨消失危機

    台灣原住民族與自然環境互動的悠久歷史,其珍貴的傳統智慧與經驗知識,創造台灣多元的文化多樣性。隨著部落的遷徙、生活型態的改變,以及和生態環境的疏離,原民傳統智慧正面臨部落的文化疏離現象消失的危機。11日臺灣原住民族生物學誌研討會4百多位與會人士齊聚台大集思國際會議中心,探討台灣原住民傳統智慧如何傳承?日據時期起,台灣原住民被迫不斷遷徙,加上種種外力因素,傳統知識正以驚人的速度流失。台灣大學原住民族研究中心石正人指出,這些傳統知識,其不可考的歷史資訊系統不但有其因地制宜的獨特之處,而且蘊含許多未知生物多樣性的秘密,是一般學校教育無法傳授的。研究團隊十幾人的努力歷經四年多的努力,目前已將原住民傳統生物知識數位化資料建置為一資料庫。臺灣民族生物學誌計畫的目的就是希望用科學的方法保存原住民傳統的經驗智慧。石正人認為「透過這個資料庫,如果想要進行某一族人和生活中動植物的使用互動關係,可以幫助一位博士生

  • 政府遷村不遷文化 部落不願成九族文化村

    政府遷村不遷文化 部落不願成九族文化村

    政府積極推動原鄉部落遷村重建,前天還請出鴻海集團向災民提出開闢有機生態農場遠景,原住民團體認為政府還是沒有考慮到部落文化傳承核心問題,他們不想當下一個「九族文化村」。政府計畫在杉林國中東北側58公頃土地,由慈濟興建1000戶的大愛村,旁邊則由鴻海向台糖租用52公頃土地,開發有機農業區,預計輔導100戶家庭就業。鴻海總裁郭台銘並親自向災民保證收購農產品,重建戶如有從事工業的意願,也保證就業,薪資會比當地水準增加15%。但南方部落重建聯盟對於這項重建方案並不認同,他們說,依郭台銘的經濟實力,兌現承諾應該不難,但政府為求重建效率,並不重視災區原住民基層的聲音,很多族人只是要回家而已。由高屏災區原住民部落代表組成的南方部落重建聯盟表示,依政府的重建模式,是把山上族人都遷到山下來,重新包裝成另一個「九族文化村」,呈現的可能只剩膚淺的文化表象。他們建議政府應做到盡快讓部落「通路」、「通電」及「通話」等

  • 長治久安

    長治久安

    從台24線往下看,隘寮溪旁有一處小村莊,就是屏東縣霧台鄉的谷川部落,也稱為伊拉部落,是這次風災過後,霧台鄉唯一能進入的災區村莊。民國98年8月9日這一天,沿著隘寮溪而居的居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可能會回不了家。除了谷川部落之外,莫拉克風災讓霧台鄉三分之二的部落都緊急撤離,像是上方的佳暮村、大武村、吉露村和阿禮村等,都面臨相同的命運。現在這些從山上撤離的居民分別被安置在長治鄉的長治分台和內埔鄉的榮民之家,行動不便的老人則是被送到清靜家園休養,等待後續安排。到九月九日為止,台24線只搶通到吉露,加上山上土石仍不穩定,搶通速度受阻,部落居民暫時無法回到家園,但很多居民還是掛心山上的情況。低著頭刺繡的佳暮村媽媽說:「我們山上還有很多原住民衣服沒有拿下來,那個都是寶貝啊!」大武村的沙大哥也說:「山上的東西很多,希望政府趕快把路搶通,好讓他們把東西扛下來。」可是問到他們未來該怎麼辦?許多人感到茫然,

  • 山遠愛別離──深情阿禮風

    山遠愛別離──深情阿禮風

    夜裡,讀著阿禮部落古秀惠的sumuku-BLOG,心頭一陣酸楚,那一字一句為阿禮奮鬥的心意,在現今卻成無根的浮萍。古秀惠是客家人,原在廣告公司上班,認識包泰德大哥,結了婚上了山,變成魯凱媳婦,就這麼在山遙之境,過著她的山居生活。阿禮算是她的半個故鄉,一個婚後才開始認識的故鄉,但是她卻如此深深的愛著阿禮,為這個新故鄉做著許多事。最初她和包泰德大哥成立勞動合作社,避免族人勞動力被剝削,接著開了一家蘇木古民宿,總想外地人到阿禮,能夠有個地方做為認識的窗口。後來她自己以美編專業,探訪部落人文生態,編寫一本阿禮風雜誌,希望居民能夠認識自己的故鄉。去年開始,她結合屏科大陳美惠老師的協助,帶著阿禮走向一個生態部落,每週的學習,她們夫婦倆請來部落居民,一齊參與部落的願景規劃、生態調查,讓處於道路盡頭、守護小鬼湖聖地入口的阿禮部落,開展種種可能。一切的一切,在這個深山部落中,在古秀惠和眾人的努力下,走出美好

  • 遷村議題與國土規劃

    遷村議題與國土規劃

    開始覺得有些錯亂!當反遷村成為一種固守斯土堅持,突然發現期待國土再規劃的討論,開始陷入失去定位的矛盾。災難的發生,明白的顯示,人類太侵入已有危險的自然區域,無論造成的原因,來自自然地質的改變,已經不適人居,或是掠奪自然的經濟開發,形成自然的反撲,甚至不當工程的建設,引發更大的災難。對於無情的自然,它不會問人間恩怨,只會依照山崩水沖的邏輯,闖出它自己的途徑,無論繁華都市,純樸農村,位於水石之前,就是災難。面對越益強大的自然巨力,其實人類只有二種選擇,找尋安全區域的遷居遠離,或是以更強力的水泥工程,進行永無止息的人力抗衡。一旦為了抗衡自然,進行更多的野溪整治、駁崁加高、沿岸護堤等等山區碉堡化的水泥建設,會是生態保育團體所樂見?部落地質環境的調查,早已進行多年,北部、中部已經完成,南部今年進行,為了安全的大規摸遷村,早是政府無法逃避的問題。自然的異變,讓國土規劃已從長期的生態保育,迫近到生命保護

  • 原民團體發考卷出考題 考驗吳內閣

    原民團體發考卷出考題 考驗吳內閣

    吳敦義內閣今天10日上任,台灣原住民族部落重建聯盟下午立即公布「給吳內閣的第一張考卷」,內容主要針對原住民部落八八重建的迫切危機,提出3大考題,考驗吳內閣。這3大考題第一題是「你是否要尊重災民的主體性,回到以部落/社區為主體的重建模式?」第二題是「原住民不斷呼喊『我們要回家!』你聽見了沒有?」第三題「你是否要在原居地的安全鑑定過程遵守資訊公開、在地參與的模式?」。聯盟同時說出災區原住民的心聲,重建模式應投注人力與經費協助災區部落、社區發展重建委員會基層組織;要重建的主體是部落,不是個別家戶,安置、重建協商應以部落為溝通對象。縣、鄉、村等地方行政單位是協助服務角色,不能代表部落做決定。聯盟強調,「永久屋」不是目前原住民所需,請先把急迫需要、具穩定生活與銜接重建重要功能的中繼性安置做好。至於重建,涉及部落族群環境生態長遠發展,不可急就章,需慎重全盤考量,不宜現在就逼迫受災部落作是否遷村重建的抉

  • 拒作「缺少歷史的民族」 災難下看見原住民新生

    拒作「缺少歷史的民族」 災難下看見原住民新生

    美國人類學者 Eric R. Wolf 曾提出一項概念──「缺少歷史的民族」(people without history),不僅關注已消逝的非西方民族,或者,雖然尚存在,卻缺少過去歷史而需要去發現的民族。翻開原住民遷移史,大致與台灣開發史相互扣連。當權者為了治理方便,將高山原住民趕到海拔較低處或更高處;隨著平原漸次開發,平地原住民被驅離故鄉。台灣農村陣線發言人蔡培慧指出,「原住民問題是一個歷史的包袱,執政者不曾從他們角度去思考解決方式,原住民為了生計只得放棄傳統。」被迫遷往不適人居的「都市新貧」生活範圍被縮減,傳統領域遭破壞,許多原住民離開原鄉進入都市生活,部落裡的傳統文化面臨後繼無人。另一方面這些被迫遷移的原住民,相較於其他民眾,成為開發底下承受風險相對較高的一群人,徘徊在生存的邊緣。原住民生存空間受到擠壓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居住在河畔沙洲的都市原住民,成為都市新貧,另一方面隨時必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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